快乐,或不快乐。

最近的

常客

9月,慌不择路,没有错过一场曼联的比赛,每一次在出租车的后座就想起那句话“ 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限延展下去”。后来,选择性失忆地没去证券考试,觉得那句话改改也不错—— 路灯就像时间的刻度,单行道的一边总有几个不亮的杵着。终究,回归到无依无靠不想强求的理性,并且还在复杂的坚定着。我明白,2周后的Eason演唱会我可能可以毫无顾忌的嘶吼。

心里很清楚,能看到些不想看到的,总是抱着种种幻想的可能,因而这种附加值更像是bonus,实际上,比起固定的salary,bonus怎么说也更加有吸引力。当然,强盗逻辑自己说了算,不过发觉风格鲜明的区别对待后,我还好意思地在30多字的短信后留下了名字。大概我知道她手机坏了并且号码没了,但是半夜用这种理性的思考第二天看到未删的消息后仍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傻逼。另一方面,区别对待(这个词真不好听,但鉴于客观的很)的另一面就是发觉很多没必要,应该是早就发觉,至少找个借口了断。按照最近聊天的惯用词汇——挺好。后记,那条傻逼的短信今天才刚刚删掉。

偶尔能留下一两句给人回味的话,而不是值得回味的人。其实挺失败的。工作也没有起到任何加分的地方。

有一晚,写下: 不如写首诗把戏作烂,醒过来人已散,唏嘘的口哨声还有拖鞋声作伴。写实的很。

倒是,蛮期待浮夸风的回归。以振士气。

不通

夜半,啃着黑巧克力,godiva 72%,回归到英超时间。

中午没睡好的缘故,延续了周中的疲惫,可是仍旧将时间排得很紧凑,想闲下来看会书准备证券考试,一阵雷雨过后只是从打游戏切换到了看部电影,倒是不怎么精彩,不如《告白》印象深刻。冰箱里黑巧克力消耗的速度总比奶味的快,是因为这种苦味恰到好处,喜欢的电影也是这般,不能太腻,但是每次补给的时候从来不忘买些牛奶巧克力,它们也会被消耗完,这些消耗都是不知不觉的。之于看电影,在周六的下午倒是不多见,然而空荡荡的周末一个人在家,希望听点声音,不希望是电话里的工作、事故,也不希望是电视机里煽情的节目,或许英超的开始把电影时间挤到了下午,这样解释也未尝不通。

说来不通的事情都能罗列一堆,好玩的是,发觉写报告是一个发挥想象力的工作。每天都要写个报告,即使表面流于形式,但坚持了3个多礼拜,这种routine存在的意义用脚指头想来也明白,其实写的人也不关心要看的人看不看。相同程度而言,规则、程序,这是一个随性的老板对一个讨厌俗套的小员工的教导,制定规则的人有权利在流于形式后改变规则,所谓的优越感如是。

另外一个不通的,不太好玩,因此还生了气,当然一句“没事了”说来也是对高估自我的一种认识,或是说越来越发觉。一个邀约或是找人帮忙,如果别人说要看一下时间安排,可以理解为尊重,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推脱找借口,这种事情基本每天都会干。另一种“如果”便是别人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从朋友角度来说这种义无反顾让人感到,可是在实际实施之前没人会预知成效,甚至会有种被称呼为“亲”的焦虑感;但从工作的角度来说,这种爽气需要个买单的人,被布置的小喽啰,运气好点,恰好schedule上有空,弄得自己还谢天谢地来打消潜在的失落感。当然,最帅气的莫过于看也不看就一口回绝。或许,心中真的有谱。

至于这个被坐冷板凳的一周即将结束,谈谈感想,也没那么遭,不痛不痒地也拿不了决定。 The things you own end up owning you.喝酒便是这档子事。

monologue

现在,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之于原因,无非是酒后的清醒,这个很讨厌,而且是连续两天。讨厌的程度大概及于越来越胖的躯壳,除此之外,啤酒依然催化着啤酒肚,可惜没有不如不见的音乐作为背景,因为Hard Rock突然不能上网了。

说来,没人会相信专门顶风作案地去乘趟高铁来回就简单地看个朋友。即便有很多附加节目,但是节目附加的意义还是在于垫场,或是起个意犹未尽的余兴。总之没人相信,甚至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就编个这些那个的缘由。然后,不得不把余兴节目来当成高潮,出了早上醒来嘴巴里干涩的麦芽味,别无留恋。

理智上,想既然来了应该获得一些成果;情感上,也能怀念起电梯的桥段,像是一种浪漫的诉求。可偏偏,下定决心不再在意,即便坐在出租车上还能直接说一句杭州大厦。我知道就是那里,删了短信也无所谓。可最后,并不是口是心非,只是决意不想再这么干了。口中的麦芽味依然干涩的发慌,阳光透过玻璃窗不知道怎么去躲避。西湖的热风里,唯一记得来了个一汽大众的同门,然后连名字也不曾关心。

很多细节不好意思多提,如若将那些对话串起来,如若来个换位思考,还是决意如此,各有各的理由,说来不能理解的东西再解释多久也是理解不了的,语义上逻辑的错误只是随口说说,细细品味,想来也不是第一次,这个一只是个简单的举例,实际程度更像是随意灌下的喜力。晕晕的继续来一局德州扑克,也许这便是来这儿的唯一消遣。在海边还得为工作分心,探讨着有的没的,我想过更轻松的方式,于是自觉地点上一支烟。我也不擅长吞云吐雾,只是觉得这么比较配合气氛。

于是刚刚只是重复了这个过程,只有用自己规则来玩游戏的时候才让下肚的酒精适得其所。最近还不能踢球,所以也不用担心明天一整天在床上无所事事。

决意要做的事,也希望能找个原因被打动。而现在,不如把它扔进记忆盆,包括那个回味无穷的电梯桥段。

坐高铁回来的时候,和别人换了位置,然后生硬地将另一个人赶出了被换的位置。只是觉得讨厌,从外观判断,用生涩的语气来决断,就像电话里所说的再说吧。再说什么也完全没谱。

后知后觉

床头读物换了好几本,偶尔也只是睡前翻翻杂志,对于故事依然有很大的期待,尤其是多线程的推进,如同脑袋里总希望堆下各种杂物,手头的事情也喜欢alt+tab,所以,一旦在切换的空间或者时间上产生了质疑,只能留下呆滞的眼神。这不是台机器,不是重启能够了事,有时候难免却要装成台机器,它自然适应,它可以重启,它即使多线操作也不用休息。

突然和机器较上真了,并非所愿。刻意查了一年前xiaonei的状态,深深觉得机器的不稳定性和意外性导致现在的工作环境,当然不可能有假设,也不可能怀旧,当时只是一个入职前的玩笑,没什么预期。彼时也是那样。

现在,只是觉得得按照心情办事,还不是我的心情,当然具体操作就另当别论,说来被安排的routine也不过是不被满意后的随口抱怨。越发觉得做报告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工作,因而,随时准备着alt+tab,然后,所谓的提高大概就是性子被磨平。言之凿凿,还是得意地感叹自己内心的强大。当然,这只是处子赛季,当然,这个处子赛季也毫无亮点。所以还是没办法预期。

上个礼拜被谈的话,略懂,今天碰巧又听说了刘桑他老板在谈话中更加直接的数据。套用一句话——总在寻找一个踢这个讨厌世界屁股的机会。把世界去掉,可以用很多替换。

可是,Yao的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作为一个曼联球迷,伴有青春的伤感,所以总得预期点什么。

机器,还是得打开开关。

不是机器的时候,也没办法关掉,这个很讨厌。

色彩斑斓的时间偷偷带来的小情绪

指尖残留的烟味,渗入鼻孔,习惯用两指捂着嘴唇,不想表达,装作思考。是不是觉得每次清醒地回来都会觉得心情很累。

日历

按照排序,有想见的,见到了。想聚的,聚过了。没打招呼的,依然我行我素。只是每次都准备了充分的时间,可惜没有花完。只是越来越喜欢一拍即合的感觉,可以不需要安排,因为确实也作用不大。

地点

大多数情况,在熟悉的区域会有一种美好的恋旧感,但这周没去HR,即便有机会有欲望。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用手机定位,找附近的小酒吧,雨后轻松的漫步,发觉一个超出满意程度的地方,新鲜感永远是射手座憧憬的东西。说来也怪,新鲜的东西被轻易认可,却始终觉得这个程度不在欣赏范围之内,于是那些渐渐变淡的人们仍是回忆的素材。

无奈,在转角路口,野烧烤旁,刚刚被掷向弯心的易拉罐等待着往来车辆碾过。终于,被轧平,毫无反抗力的死物,响声也不清脆。

天气

闷。这个字的被使用频率越来越高。抜完火罐,依然不觉得有所舒展。

短信

反衬一下天气。有的没的好玩的不好笑的。等不到回复便把之前的都删除,好几次。时间色彩斑斓,无聊也是家常便饭。

 

毕业真的一周年了。上周去看了下这届的红地毯,没有自己人的气氛,也没有做看客的心情,无非找个由头找点熟悉的感觉。智商上的优越感更多的体现在自嘲上,要么就是不理会那些被优越。然后很负责任地发觉自己毫无长进,唯一的好处是钱至少还够用,但别的什么都不够了。

其它和其它

晚上,适合空想。

和上周一样的程序,没什么好累赘的,也就是去到一个熟悉的酒店见一些熟悉的人再回来唱熟悉的歌。这次是真熟悉,即便多了身行头也不必大惊小怪,唱唱红歌的也能觉得好玩,只是正经到把自己当成重庆的地步,那就得用看重庆的眼光去看。有色眼镜都不带玻璃片的,自动识别对焦,这个现象?还是这个东西?反正怪怪的,然后就不耐烦了。

匆匆应付完因为红歌占据了时间所欠下的债,然后自在地赶往地铁,如果知道这么自在也不会一遍遍排练的时候不耐烦了,大概还会有心情多装一会儿匪军。路上就开始和同龄人(觉得这么说还算合适,至少比同事合适)聊各种电影,主观地推荐,比如彭皓翔,怪怪的故事但很好玩,总会符合一类人的性格,谈不上讽刺,这类人却正常的像个傻逼,一样。前两天,提了前两个月的故事,本以为能搁在心底不提也罢,发觉这个浪漫主义也不过如此。一旦说出来落了俗套,就得换一个办法解决。要麽,制胜的浪漫主义也是机缘,张志明要不是被Land Rover卡住了下档,又怎么说的出“有些事不用一个晚上都做完的,我们又不赶时间”。说是喜欢怪怪的,这种生活的这么彻底的港片竟然也符合我胃口,还有《月满轩尼诗》。

最近的奇思怪想好像不多,之前那些汇编的也记得断断续续,然后就干脆到楼下去跑个步,闷热的脑子一片空白,喘着大气的时候是多么的想踢球,从一片空白到产生想法足足花了走到超市随意拿个冷饮放进嘴里的时间。最初是某个周五加班很不爽然后看了leaving las vegas开始揣摩想写个故事,应该跟电影没啥关系,没由头,想到几个情节,至于怎么处理的问题上好像根本没有连贯性。

每次发觉零碎的只能定义为其它,硬是要码点字上来也只是简单的过滤,那些容易忘记的就在记事本上胡乱画着,各不打搅。今天的暴雨迟迟还不肯来,觉得出去看海的机会渺茫。

无聊的事情依然会继续。

Find a goal. OR something new?

发散性联系

稍作逗留,上海。阴雨不断,所以这个时候不用待在这里也就意味着早上无需每天都湿哒哒地赶路,怕错过了地铁,也极不舒服。说来忙得手足无措,也不会无耻到占用双休日,事情,总还是能在做完的时间内想办法做完,不像心情那么的难以收拾。因而屡次想找个借口,看着下雨也就想想算了。假期,可以留着给自己。即便前后不搭调也不会显得浪费。

父亲节,提前一天给老头子发了消息,有意没意地提了句“自己当心身体”,然后他就在节日那天不当心地出去了,我想大概总是会跟我的祝福所抵触,能感受到他似乎在意我的看法,但这个也改变不了局面。所以祝福总是美好的,或者有时候推测总是出奇的精准,每天还是会有他准备好的水果,但这种互相尊重总觉得会有崩塌的一天。谁知道呢。醒过来看到一句,其实这个节日也可以称之为“mother fucking’s Day”。精确到位。

想来这周的确没好好休息,出差在外难免喝倒,发觉这个情况竟然发生在没喝到位的情况下,凌晨起来面对吐得一塌糊涂的酒店大床,略微尴尬,自己觉得是一种不被信任感,其实别人也没想那么多,最多是碰到个讨酒喝的loser。这一点上情况的确不妙,和国奥队现在的处境差不多。而对于后者带来的一场郁闷比赛,实属这几年中国足球的真实体现。看似很拼,没有章法,没有脑子。想来上次在成都,正好是亚洲杯,结果我不省人事了,然后国足就赢球了,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规律呢?规律你妹,哪有那么多的必然性,但是如果能够联系起来就能骗人,这倒是真的。所以当高比样告诉我要细致到预测第二天具体点位的时候,这种执佞其实就让我觉得难以接受。只不过,他是在不断地尝试赚取信心,而我选择了被动地等待,如果有条件,我宁愿选择前者。但是条件什么的,也不过是自己的选择。抱怨个屁。

像刘桑多好,充分地享受自由的闲暇时光,即使只是看上去那么得享受。所以就没必要在他面前提及好不好过,所以可以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雷声中暴雨里打车出去,时间是半夜11点多。因而最近有我在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就从来没喝多过,这些也不过是三个。然后竟然在Hard Rock里踢起了实况,薯条油腻了手指然后按着键盘和手柄,一直继续,剩两个人,剩到老板催着要关门。我记得有时喝倒早上也不曾被催过离开。离开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只是没了雷声。第二天晚上,光头又问了句“HR吗”,好在刘桑说了句“这个点了没啥想法了”,其实我真的是体力透支。

终于,在21号无由头的休假之后将会继续出差,而有人也会选择恰当地在此时回来,然后匆匆约了个时间,只是并不乐观。

然后,有限的时间里终于还是少了点什么。其实真的没有提的资本。

 

 

放张怀旧的照片,来了解不靠谱的联想,只是为了做个好梦。

六月,头上

禁烟日的尽头猛吸了两口,于是就到了儿童节。

雨有点下大的意思,啄磨着想点什么。找点剧情,继而用肉身和里面装着的心灵来享受被另眼相看的快感,两者都没有愉悦到,直抒胸臆成了一种笑话,拼命想释放一点压力,到最后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没人愿意捧场。感觉只有一刹那,有坚定的信念,无非是对最初那点对回忆进行重新判断。

啄磨不透,也不愿多想一步。终究觉得这些东西越来越晦涩,跟想好要写的会差很多,如果真像表现的这般潇洒,打心底里愿意,一直期待着给自己一个假期,时间问题。

一年前,和现在不一样的烦恼,也许偶尔还表现在脸上。一年来,胆子变小了,担心的东西无非越来越俗,从地板流向地下室的智商告诉我,笑根本就是一种常态。也掩饰不了什么。

 

这里面

我们的相识,并不急于这一时一刻。总有一天,你会认识我。

——写在前面

在一个铁盒子里,气息流动,庆幸夏天的味道还不曾来袭。倘若被晚风吹个两小时,那股汗臭味大概也去得掉大半。只是,为了说明,最近下班的还算正常。另一点正常的是依然延续着刚上班一个月的睡眠状态,于是黑眼圈迅速扩散,程度是递进的,迅速只不过是对于自己发现程度的失望。

简单的对话。-晚上一起吃饭吧。-在出差呢?-啊?-我在外面出差呢。-哦。就这么简单。不会超过15秒,已经简单到我跟我妈汇报的地步,再简单下去就是跟我爸打招呼的样子了。说来这种状况和出国在外,一年看我两次差不多。有两次吗?还没到一年呢。

回到这个铁盒子里,曾经妄想着弄清楚什么。也不是曾经,现在还妄想,再不济想想那本犹犹豫豫的小册子,大概是没那个耐心了,于是玩弄着手机,回一条“好的”,机械,不是机械性的。准备好的故事没机会说,即便说了也得不到肯定,即便自己肯定了也只是一厢情愿,那么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也只是一句“好的”,连“下次”都省略了。我的故事本该自己来解决,有表达的欲望无非是想讨好些什么。

讨好,一种价值的判断,我在意,便讨好。其余,便按着心情,无奈最近也很不怕得罪人,刻意表现地很率真,当然不是永远说不,毕竟没好脸色看的人还是我自己,他们是有能量的,我只是在里面,说得好听点当个齿轮衔接一下,其实,说是一圈负重的履带更加实际,不转了,还有旁边的履带,往上面堆就是了,新的还比较耐磨。

塞着耳机,我变得安静,曼联现役骨灰级巨星也沉默着,希望他能赢。这个,总是有双重标准的。所以,还能简单地继续交流。

硬是没忍住

我爸是个拙劣的演员,我也不是演技派,却要见招拆招。

我选择相信我的判断力,让双方都失望了,冲掉泪水,结果无益。两次所谓的谈判,无论是通宵的准备还是上班的准备,依然看不透,我选择坚定地僵持,但还是不忍,也不知道他妈的处理改如何处理,三个人的事,两个人来解决,如果能解决的了两个人的事就超过我的想象了。

多说也无益。只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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